偶尔有一些焦躁。当我焦躁的时候我非常像热锅上的蚂蚁,在房内徘徊来去,从无平静,也无法好好交谈。有时第二身会出现,他几乎是俯瞰我的,我本身开始显得微小。观望我绷紧的动作,他通常纵容我,再以严密的理性对我的所为所想进行判断、分析,以得出的结果对自我进行重塑。当我对这种过程出现意识的时候,我同步意识到内心一些坚持的永久败落。

冥想自然发生。犹在独处时,在路程上,在触景后,这时自我营造出的形式感是强烈的,也是牵强的。看透他的构建然后允许,多少是带了仪式感,我非常喜好这一块,前戏做足,随后进入沉淀。整个过程其实一闪而念。冥想时大脑的计算量是庞大的,它是信息接受者,也是解构者,我反对解构,所以会出现一种挣...

  2015-06-03 0 2
 

2015-01-07 13:33:22

昨夜跟友天南地北聊完,卧床辗转难眠,细想了些问题,始发是,我说话的时候他会表现出被启发性,这是周围人身上经常能看到的,我不喜欢。人会享受说教成功的快感,跟征服感差不多,仿佛与生俱来的本能,但是,不能否认我更看到了某种奴性。是种代代相传的奴性,媒介叫做“道理”。

我还喜欢一个词,叫做“反观”。闭上眼睛嚼这个词,似乎是带有侵略性的很有主导权的一个词,我觉得这是我在接受“道理”之后必须做出的反应,这是具有创造性的。能算得上是“道理”的,一般方向不会太偏,一味地接受“道理”,只会在“道理”中或主动或被动地曲解,一句话,在你接受“道理”的同时,先否定它,只把这一切当做跳板,这时,创造性就会诞生。

我的思想启...

  2015-03-27 0 1
 

昨晚睡得很好,难得早而且一夜无梦。我享受这美妙夜晚的概率是1/30天,或者更低。失眠几乎困扰我长达两年,第一年最为艰难,一度觉得自己有点过于压抑。当然,我直到今天才忽然意识到其实第二年也好不到哪去。好在这两年里我借着失眠不断琢磨,在700个漫长深夜里逐步想清楚了许多问题,并做出了相对正确的取舍(我以为)。

近一周都在断续思考“爱”这个定义,我觉得我有点儿摸不着北了,我无法定义我对某个人的感情,如果不能无死角地给自己解释这个定义,我可能会任凭一时冲动鲁莽地搞砸一些关系,过后又沉浸在对自己不理解的深深矛盾中。

我搜索了下爱情的各类定义,首先我否定以“男女之间...”作为开头,与我本身的取向无关...

  2015-03-27 0 0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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